“我走了。”
“嗯。”
她语气带哭腔。没松开他,趴在他怀里,仰头望着他,大口地喘着粗气。
周觉山微笑,俯视着她,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拢了一下散落在她耳边的碎发,“有什么问题可以让康嫂打电话给我。”
“好。”
她已经在学缅甸语,跟康嫂的交流不成问题。她父亲的事儿还没有解决,她跟他又已经相认,一时半会儿是肯定不会再想着要跟他脱离开关系的。
军号再一次响起,时间要来不及了,周觉山放开她,一把推开房门,院外,有几个同行的士兵已经把他专用的吉普车开到了大门口的位置。
士兵们立正敬礼,周觉山略略地点头,他朝院外走去,在思最后一次拉住了他。
“我可以用你的电脑吗?”
他沉目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