氲的雨幕。
在思望着眼前的男人,莞尔,缓缓地低垂下眼眸。
“当初那张照片,我一直都有留着,我把它夹在了日记本里,可是现在却找不到了。”
周觉山回头看她一会儿。
他轻笑一声,将手里的汤碗放到桌上。
有些记忆,实在是被他压制了太久。
“所以我昨天不是又给你补了一张吗。以前那张太丑,丢了就丢了吧。”
第十九章
随后的几天,周觉山清闲了一些,南掸邦军区那边还是会不定时召集几场线上会议,但好在事务都不紧急,他简单处理一下,便可以分派到下属的手里进一步实行。
南渡河畔,细密的秋雨一直没停,雨势不大,但聚少成多,清凉的雨水已经足够滋润村后山头上的那一片略显干涸的土地。
村寨里那些村民的土地就位于村后的那一片荒山脚下,正值秋收时节,对岸的那伙人也最近十分安静,村长带着几个村民找到了冯连长那里,希望能出村到田里去收割玉米。冯连长转而又向周觉山请示,周觉山首肯,又分调了两个排的士兵,让闲散的士兵帮着当地的老人和小孩一起到田间干活。
晌午时分,淡青色的雨幕下,人们穿着雨衣,头戴斗笠,脚踩着湿润泥泞的土地,穿梭在一片茂密的玉米地里。
在思闭目养神,安心养伤。
她躺在二楼的床上,还可以听到从村后传来的村民们在劳动中的一阵阵欢歌笑语。
民风淳朴的地方,朴实无华,乐善好施,即便是条件艰苦了一点,但却知足、坦荡,并没有活出一种穷人的样子。
不多时,从楼梯口处,传来了一道敦实急促的脚步声。
“小姐,你的卷粉做好啦。”
卧室的房门关得严,康嫂端着一个红木纹的托盘上楼,她走到门口,停住,用脚尖撬开一点房门,又拿结实的手臂顶开了房门的缝隙。
一碗清凉的卷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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