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坚持几日而已!就算是耽搁了这烫伤,教我这命根子伤重难治,哪怕以后再不能用也无甚所谓了……”
他故作豁达无畏反而让书倾墨心里不舒服了,她本来就因为难民之事对摄政王心生仰慕崇敬,现在人家又为了她甘愿忍受伤痛,心软的小姑娘自然是于心不忍了。
不过嘛,书倾墨想到她刚刚都说自己的腿心小花还微微疼着不舒服了,现在反口怕是就会露馅了,等等,刚刚摄政王好像是说还有其他方法?
她跟着华玺宸游移的目光看向那处顶得老高的小山包,轻声细语地嗫嚅道:“宸哥哥你,你不要这么说……男人的命根子似乎是至关重要的物件,是我不小心洒了茶水烫伤了您的命根子,自然是得对您的伤负责到底了……那宸哥哥,你刚刚不是说还有其他法子可以治吗?那宸哥哥你快跟我说是什么,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难受的慌……”
华玺宸将一手的欲擒故纵使得融会贯通,他早早挖好坑就等着小姑娘这么问了,虽然小丫头才思敏捷文采风流做的一手好锦绣文章,可是跟他玩心眼耍套路,就真的是鲁班门前弄斧头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他嘴角抿的紧紧的,只有这样才能强忍那发自心底的笑意:“我是怕你不愿意才没有说出来,其实倒也不难……只要小墨儿愿意用口含着我那烫伤的命根吞吐几下,用小舌舔舔,香唾润润的,大概不到小半个时辰的功夫,则个就也能消消肿痛,好个**不离十了……”
说着他三两下就窸窸窣窣地解了裤腰,放出亵裤下那粗长圆硕顶的高高的胯下阳物,将其肿红胀硬之态翘挺挺直勾勾地展示给小姑娘看,然后又皱眉偏头:“不过我也是觉得有些强人所难了,小媳妇要不愿意也没关系的……虽然怕连累你不能去瞧太医,不过想来这命根子肿着憋几天应当也死不了……”
听到说要用嘴巴帮着含含咬咬,还要舔一舔吞一吞,书倾墨确实有些犹豫了。
唔,那东西那么大又那么粗,还长在人身上,生的形貌狰狞丑陋还红红紫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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