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宸竟然真的是在睡觉,气得那白花花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是,夫子!学生知错不该在课堂上睡觉,请夫子原谅,学生这就去站着!”华玺宸在书倾墨出声的那一瞬便警觉的醒了,可惜为时已晚还是没有躲过夫子的眼睛,不过他面上一点尴尬神色也没有,大大方方地抬手移开坐凳,往墙角的方向走去。
看着华玺宸阔步走过自己身边时淡淡地瞥了自己一眼,书倾墨不得不承认他当真风度翩然,奉天那用银丝绣线在月青色衣衫上绣着流云花纹的书生服穿在他身上当真有一种别样的风姿,精瘦的腰间束着同色的织锦祥云纹腰带,腰带上还坠着碧色美玉和玄色缨络。
一班的学子都目送华玺宸往墙角走去,看着他站定,长身玉立,半分拖泥带水都没有的自然之态,仿佛不是被罚站,只是站在那里欣赏风景一般。
虽然书倾墨不想承认,可是那华玺宸却是有种宠辱不惊的名士风范。即使被夫子批评惩罚,那丰神俊朗的脸上也没有一丝不愉尴尬之意,反而在眉眼间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春风得意志得意满之色。
当然,书倾墨明白那衣冠楚楚的禽兽脸上应该是就是所谓的餍足之态,昨天对她做出那种事情……哼,果然是个大禽兽,又无耻又下流,当真可恶!
怀着对华玺宸的怨念她过完了今天的课程,却没想到下课之后却被人拦住了。
华玺宸对她拱了拱手,“倾墨兄你我虽同住一间房已有半月,却并无深交,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倾墨兄,班上昏昏欲睡者在下也看见几个,不知倾墨兄为何单单只针对我一人,为何倾墨兄格外关注在下的一举一动,不会是……”
他拉长了尾音,狐疑地目光对着书倾墨从上而下的扫视了一番,“不好好意思,在下并无……咳,龙阳那方面的癖好,我喜欢的是身段婀娜美娇娘,而非倾墨兄这般……弱不禁风,哦,不,这样文弱的俏公子!”
书倾墨差点把银牙咬碎,什么叫做格外关注他,什么叫做没有龙阳癖好,什么叫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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