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是舍妹,一位是表妹。 豆#豆#网。"公孙恒答得简单扼要,正好站在都照冶能及的视线,压根不打算让他瞧见表妹。
都照冶状似专注对弈,对两人交谈似是充耳不闻。
"所以,那位貌若天仙的就是何首辅的掌上明珠了?"月下漭故意多看一眼。
公孙恒心有不快,无奈她俩出门都没戴上帷帽,哪能避开旁人的注目。
在他眼里,何夕流就是朵恣意绽放的牡丹,华贵傲然,妩媚妖娆,必须好生护着才行。
"是。"他应了声后,赶忙道:"表妹身体不适,必须赶紧送她回府,就不打扰几位大人,告辞。"
话落,也不管月下漭要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公孙怡见兄长走来,看了过去,方巧瞧见都照冶,不由脱口道:"都大人?"
何夕流心里像是被人狠拽了下,多种情绪翻腾,说不出是怨还是怒,抑或是……恐惧。
"时候不早,咱们走吧。"公孙恒挡在她的身前,不让她朝园子里看。
公孙怡自然明白兄长的心思,挽着她道:"走吧,你被淋了一身,虽换了衣裳但还是得要沐浴较妥。"
"嗯。"她轻点着头,勉强漾出些许笑容。
尽管公孙恒就走在她的身侧,她还是能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黏在她身上,直到她远远地离开那片园子。
是他吗?怎么可能?他待她向来不屑一顾,一切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
棋盘上,黑白子交错,在于悬放下一子之后,白子已经全军覆没。他骨节分明的长指在棋盘上轻敲着,直到都照冶回神,看着已无力回天的棋局,脸上依旧无多余表情。
"真没意思。"于悬把黑子一抛,不玩了。
"改日再请教。"都照冶淡道。
月下漭往他肩头一搭。"我说照冶,原来你也只是凡夫俗子,瞧见美人一样会心不在焉。"这样也好,省得老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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