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上首辅的那年,也是她死去的那年,算了算……是五年后的事了。
她不解的是,默默力挺太子上位的他,当年没有参与这宴会正是因为立场不同,如今他为什么会改变主意?
"都大人也来了?"公孙怡诧道。
"嗯,陈家给了帖子,所以大哥就带我来了,本来我娘也要来的,可她今儿个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只有我来。"
何夕流愈听愈疑惑,开始怀疑都婧口中的大哥到底是不是她识得的都照冶。他这人天生凉薄,对待母亲和妹妹甚至宠妾都是一样清冷,彷佛天地间没人能点燃他些许热度,这样的他,又怎会带着都婧赴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宴席开席时,何夕流和公孙怡将都婧带在身边,算是要给都婧撑腰,要让人知道都婧是她俩的姊妹淘,看还有谁敢再欺她。
用过午膳后,夫人们都到彩楼那头看戏,身为主家的陈姑娘陈静提议要跑马,有兴趣的姑娘家自然就移往马场,何夕流想避开前世被栽赃一事,自然就不想凑热闹。
"听我姊姊说过,何姑娘擅长跑马,不跟咱们比一场吗?"
何夕流本是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与都婧闲聊,突听到杜芸的声音,连回头都懒,淡声道:"年前病了一场,不想跑马。"
杜芸瞧她连头都不回,一股恼火冲上脑门,竟朝她扬起手。
正对着杜芸的都婧随即站起身欲制止,岂料她手一转,竟挥向一位端着茶水过来的丫鬟,丫鬟手上的茶水直接从何夕流的身后泼下。
茶水并不太烫,但淋在质料轻薄的蝶绡上身形毕露,还易着凉,再者衣裳不洁,在宴席上也对主家不敬。
何夕流冷沉着脸,看着跪地道歉的丫鬟,摆手让她退下。
公孙怡已经沉不住气地与杜芸理论。"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杜家怎会有你这般好教养的姑娘?"
她的嗓音不小,附近一些姑娘家全都围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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