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而来,因其身分特殊,也就自然而然地被请到了管事面前。
"听闻姑娘是楼主的亲戚?"管事有用听闻一词。
这位手持楼主玉牌的年轻姑娘竟然说自己是楼主的亲戚,而非平日那些找上门来,哭哭啼啼着跟楼主在某年某月某日有过一段情的苦情女子,哪怕在她刚踏进聆风楼的瞬间,她身分之事就已经一传十十传百,但身为管事,他仍是觉得觉得很有必要直接向她质问……询问清楚。
"对呀。"女子开了口,她的嗓音很像窗外嘤嘤鸣啼的鸟儿,却又比鸟儿娇柔清脆了几分。
"楼主的意思是,他愿意让姑娘无条件在聆风楼叨扰上一段时日,才会将玉牌给予姑娘?"
"没错,就是这样。"
好,询问结束,管事也明白了楼主已经同意她在聆风楼里白吃白喝兼白住,他也不再罗嗦,只是,"能否请姑娘告知目前楼主身在何处?"
"不知道,他让我先过来,大概在哪处游山玩水或者寻欢作乐吧。"
也对,管事对自家主子再也清楚不过,他问了也是白问,他也不过只是随口多问一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