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母亲住在疗养院,因为她假日常会去探望老人家。
"对。"孙百馨将饮料放到桌上,在他身边坐下。"他以前犯罪入狱,不久前才刚出狱。"
"是吗?"孟峻皓拉过她有些红肿的手腕,眉头又蹙了起来。"我想冰敷一下可能会好一点,我去拿冰块。"
"不用了,这没什么。"孙百馨故作没事的笑了笑。"小时候我父亲一不高兴就会打我和我妈,那个时候,我身上常有大大小小的伤,这一点红肿根本不算什么,不要紧。"
孟峻皓静静地看着她半晌,猛地拉起她红肿的手,亲了亲。"你父亲还打了你哪里?"
"双手全被打过。"那个时候她连大热天都不得不穿着外套,就怕被人看见她瘀青的双手。
闻言,孟峻皓又吻起她的双手,一寸也不放过。
她忍不住笑着推拒。"不要了,好痒。"但男人却紧拉住她,亲完一手换另一手,这个举动让她不禁微红了眼眶,因为男人亲吻她的动作好温柔,彷佛她是什么宝物似的,既珍惜又珍爱的吻着她。
"还有哪里?"
"是不是我说哪里,你就要亲哪里?"强自镇定情绪后,孙百馨故意勾起笑问。
"对。豆,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