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又是端庄得体的模样,"皇后体恤臣妇,臣妇又岂是不知好歹的人?其实……砸牌坊没什么大不了的,鼓励女子守贞固然对,但与当前情况不符。"
皇后愣了下,满腹狐疑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民乱已有大半年了,至今尚未平息,可想这场乱子有多么严重,死伤的人定然不是个小数目。再加上去年两场天灾浩劫,人口锐减,这于我朝而言,绝非好事。"
皇后隐约听出点儿门道,凝神想了片刻,想说什么又忍住了,还是摇头道:"这是外头的政事,不是我等妇人该说的话。"
赵瑀温言说:"娘娘说的对,这话当然要‘外头’的男人说才顺理成章。"
皇后目光一闪,笑了下,点头道:"说下去。豆,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