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子,找到秦莞的百宝匣,把圣旨给抢走了。
清风、明月拦都没拦住。
彩练呆呆地说:"瞧着大郎君这熟门熟路的模样,怎么像来过八百回似的?"
清风重重地打了她一下,斥道:"休要胡说,这话再让我听见一遍,必要赶你回一方居!"
彩练连忙捂住嘴,闷着声音保证:"是我失言,姐姐饶我这一回,再也不敢了!"
秦莞坐在床上,看着梁桢潇洒离去的背影,心内同样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梁桢不管不顾地冲进秦莞的卧房,吓了众人一跳。秦莞甚是奇怪,明明梁桢是第一次来,为何能那般精准地找到她放圣旨的匣子?
她吩咐二门外的家院们,跟着梁桢,看看他要做什么。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家院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说是梁桢进宫去了,跪在大庆殿外求官家收回旨意。官家不肯见他,梁桢便一直跪着不肯起来。
"听说官家生了好大的气,在文德殿外都能听到他大声说‘那就叫他一直跪着,跪到想通为止’。"家院流着冷汗说道。
秦莞心头一颤,"此事将军可晓?"
家院抹了把额头的汗珠,摇头道:"主君方才被枢官院的人叫走了,想来尚不知情。奴才也是托了相熟的黄门才打听出来,赶紧回来报给主母。"
秦莞忙道:"快去告诉将军,叫他看着些,别让桢哥儿冲动生事。"
家院应了声,匆匆去了。
秦莞不由心焦。
梁桢这么一跪反倒把事情闹大了,就算原本有转圜的余地,这下怕也不成了——试问,哪个皇帝能容忍臣子公然拒婚?
此事若传扬出去,经稗官野史一加工,嘉仪公主指不定就要沦为后世笑柄。
更别说还有梁家的政敌以及二皇子一党虎视眈眈,这些人巴不得抓住梁家的把柄,将他们狠狠打压一番。
若是这些人真联起手来,保不准能说动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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