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稍微重视些,薇儿也不会如此!"
"你还记得韩氏吧?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你永远不会知道!你根本没有真正关心过她,没有真正关心过任何人,除了你的面子,你的名声,你侯府的体面!"
这些话就像锋利的刀子,一刀又一刀地扎进秦昌心口。这个向来自诩风流的男人,一瞬间像是老了二十岁。
他踉踉跄跄地从小院中出来,迎头碰见秦莞。
看着他灰败的脸色,秦莞叹了口气,难得生出些许心疼,"您别太过自责,儿女大了由不得父母掌控,她们或者飞黄腾达,或者为非作歹,单看自己的心,谁都左右不了。"
秦昌摇摇头,颓丧地说:"徐氏说得对,但凡我对薇儿上心些,也不至于让她生出这许多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