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端茶上来,建安伯端了茶要喝,幸好建安伯夫人气大,又把茶给抢了过去。
要是让建安伯喝了,他觉得他可以抹脖子自尽了。
这三件事,安容心情好了一晚上,嘴都合不拢,夜里更是好眠。
不为其他,就因为建安伯夫人被休。
准确的说不是被休,而是被贬为妾,她又不是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她起先只是个妾而已,根本就没有娘家,休不回门。
像她这样为建安伯生儿育女过,还做过正室的人,总不能让她出去沿街乞讨,丢人现眼吧?
等待她的肯定是冷清的佛堂。
建安伯夫人最厉害的就是能闹,偏偏哑巴了,闹也闹不起来了,而且,那种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的滋味,绝对够她好受的了。
二房又被分家,肯定会尽早搬离府邸,也就是说建安伯府那些敌人不足为惧了,她可以放下一块大石头了。
安容很高兴。
但是,她高兴的太早了。
她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小强。
初春的早晨,一缕阳光穿过窗柩,悄然洒向屋内,铺了一地的金光。
床榻上,薄被下,伸出一只雪白的藕臂,去接那阳光。
如笋般修长的芊芊玉指握不住细碎的流光,光华从指缝间逃开。
床上的人儿玩的不亦乐乎。
喻妈妈在一旁收拾梳妆台,瞧见安容这样,忍不住轻摇了摇头。
海棠从偏阁出来,手里捧着两个锦盒,摆到梳妆台上,对喻妈妈道,"用这锦盒装可以吗?"
喻妈妈翻了翻,眉头轻挑了挑,"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一个送去庄王府,一个送进宫,要有些区分才好,再找找。"
床榻上,安容钻出被子,笑道,"我瞧那锦盒就挺好。"
海棠望着安容,又望了望喻妈妈,最后落在锦盒上。
喻妈妈见安容说可以,便让海棠把舒痕膏装锦盒里,一边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