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一听说他抱病,就好像避瘟神一样避去了布政使,连巡抚衙门都不踏。而吕延寿建议要不要去请巡抚,钦差竟然说既然项中丞病了,那就好好养着吧。
这话里的意思太多,让他养病,是不是想架空他?
现在已经有这么个趋势了。
项竘倒想跳出来说一句,本官宝刀未老。问题是钦差竟布置下这种差事,若他病愈了,对方会不会同样对他提出这种过格的要求,若是提出了,他是应还是不应?
不应是抗旨不遵,应了是人心不稳。
且项竘还有另一层考虑,下面的关系盘根错节,此事一生必然会生出矛盾。攀到他门下的关系并不少,是时找上门来,他如何推脱?
那些大户们看似不起眼,实则哪个不是手眼通天,所以还是病着吧。
即使这个病,有些憋屈。
这边两人各自思索自己的难处,那边吕延寿道:"下去借粮是势在必行,这事暂时不用我等下去办。可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