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庭儴笑吟吟的,拈着酒杯道:"既然知晓事出反常,其中必然有蹊跷。"
韦云杰拿过酒壶,凑在鼻尖闻了闻,面色一凝道:"大人,这酒里面下了蒙汗药。"
陶黑牛一脸吃惊,旋即暴怒去拍桌子,却是被韦云杰拽住了手。
别看他力大无穷,韦云杰看起来就是个白面书生,他被钳住后竟是不能动弹。见他冷静下来,韦云杰才松了手。
"他们可真敢。"
薛庭儴撂了酒杯,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有何不敢的,死自己不如死别人,能赌一把,谁都不会放弃。"
"那他们是想?"
"先别说这些,告诉外面的人别中了招。"
不用薛庭儴说,韦云杰其实已经去办了。
也不知是不是锦衣卫有什么特殊的联络方式,也没见他干什么,只是站在窗前敲了敲,就又回到桌前。
除了酒以外,菜里倒是没被下药,三人大吃了一顿。
另一处院子中,魏大勇十分焦虑地来回踱步走着。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差役,魏大勇忙走过去问道:"酒菜可是送过去了?他们可是用了?"
这差役长得瘦长脸,眯缝眼,一看就是个猥琐的。
他连连点头笑着:"大人,小的办事您放心,现在就等他们都睡过去了。"
魏大勇松了口气,望天道:"如今就只有等了,希望武大人那边的信能早些到,咱们也能有个章程,不然……"
这时,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匆匆跑进来一个人。
魏大勇几步上前,接过对方手中的信,就拆了开。
看完后,他脸色难看得吓人,良久方一把攥紧了手,似乎下了什么决定。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其实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杀人难免露了踪迹,可若是放火,那相对就要简单许多。
事后,完全可以推说是走水,谁也没有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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