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同的角色。大抵这世上再也不能有一个臣子,能像薛庭儴这样让嘉成帝感觉如此复杂。
是一种夹杂着信任、赏识、忌惮,却又充满了亲近感。就好像曾经是一个战壕的袍泽,那种不是情义却似情义的感觉,大抵能记一辈子。
"朕难道就是如此没有容人之量的人?"嘉成帝低声喃喃。
殿中一片安静。
这一次,郑安成却再不敢插言。
半晌,嘉成帝才抬头看了他一眼,道:"这些日子,见你和吴阁老走得挺近?"
郑安成的脸当即僵住了,他低着头赔笑:"吴阁老是阁臣,奴婢是司礼监掌印太监,难免有所交集。可若说走得近,却是并不曾。"
嘉成帝并未有任何表示,似乎就是顺口一句话,可这句话却在郑安成心中引起惊涛骇浪。
这个服侍了嘉成帝一辈子,却至今未堪透帝王之心的司礼监掌印太监,他权势滔天,却如无根之萍,一切只能寄托在嘉成帝身上。
嘉成帝的一言一行,乃至一个眼神,都足以让他揣摩许久。
在还没摸透陛下到底如何想的时候,他不该搀和进去。此时,郑安成深深的这么懊恼着。
"罢了,有才之人都傲气,朕乃天下之主,当有容人之量与广纳贤才之心。朕来口述,你来记着,等会儿发去内阁,再派个人去山西,把他给朕叫回来。"
"吴阁老,吴阁老!"
太监独特尖细的嗓音,在吴阁老耳边响了两遍,他这才回过神。
李辉笑眯眯地道:"陛下吩咐让内阁照着拟道旨,再挑个人去一趟山西。"
吴阁老下意识看向那道草拟的口谕,有些犹豫道:"可这太子少傅,要知道如今太子未立,何来少傅?"
李辉也不说话,就是笑眯眯地看着吴阁老,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问题问得有些蠢。
谁说了没有太子,就不能有太子少傅?
中枢有三公三孤,乃是皇帝辅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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