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道:"少给我拖延时间,上次曹佥事来跟你们好言相商,倒是弄个铩羽而归。今日老子来可不会跟你们客气,我就想看看那姓薛的知县到底有多横!"
一旁还有兵卒附和道:"快让薛知县出来,让我们千户大人动了怒,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樊县丞努力稳住扑通扑通跳的心,理了理衣衫,上前一步道:"既然各位是来抓人的,不知可有上面的文书?"
那满脸横肉的千户嘿嘿冷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砸在樊县丞脸上。
樊县丞摊开一看,面色大变,慢慢又转为了死灰色。
"现在没话说了?让你们薛大人赶紧出来,再磨蹭我让手下的人去了,到时候闹出什么有辱斯文的人,那就莫见怪了。"
"下官这便去请。"
樊县丞去了一旁,叫来一个同样心慌意乱的衙役,让他去后面请薛庭儴。
大堂中的气氛十分压抑,正中那副山水朝阳图在火把光的照耀下,平添了几分诡异之色。其上书着‘明镜高悬’的牌匾挂在最上方,泛着一种冰冷的金光。
樊县丞心中一片茫然失措,甚至不知明日的太阳还会不会升起。
那衙役很快就来了,却是满脸怯怯。
"大人说了他不来,他是朝廷命官,你们这等强盗行径,半夜前来,打得是什么主意。"
那千户被气笑了,道:"我等从府城而来,连赶着几日的路,到地方还要给你们挑个时间?就知道这些文官们屁事多,既然给脸不要,那就别怪我们不给脸了。"
说着,他就往后走去,显然是打算强行拿人。
没人带路,便有兵卒拿着刀,逼着那衙役在前面带路,于是这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去了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