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当时签了契,契上有抚恤之说,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印象,也是这些都没有经过他们的手。
可很明显今天这个薛知县来此,就是为了抚恤之事,知晓此人雁过拔毛的性格,指望县衙出面是不可能了,索性都是些小钱,几家也没人会在乎,便都点头答允下来。
也是非常时期,不愿节外生枝。
"还有这次倭寇肆掠,不知耿千户打算如何处置?本官作为当地父母官,此事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本官打算先报给府衙和都指挥使司,定要严厉打击这些作恶为害老百姓的倭寇!"
这边薛庭儴说得义愤填膺,那边耿千户和谢三脸色都不好了起来。
他们所有都算到了,唯独没算到还有个薛知县。
按他们惯性思维来想,主要的就是上面,重点也是上面,而一个七品小官自然不是上面之列。可偏偏此人就像是那拦路的门槛,看似不起眼,也引不来多少注意,可每次从那门前经过,若是一个不注意,总会被他绊一下。
如今,不就来了!
两者的想法明显互相抵冲,这薛知县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自然不该由谢三等人来说,毕竟目前他们的身份不过是个商行的管事,要说也该是耿千户。
耿千户看了谢三一眼,在对方的示意下,才皮笑肉不笑地对薛庭儴道:"薛大人真是年轻不懂事啊,这种事怎么能往上报。"
"不往上报,那你们打算如何办?被劫了就劫了,死人了也就死人了?"
这话明显是在众人心口上插刀,尤其薛庭儴那表情那语气,简直就是在说众人是个冤大头无疑,只差赤裸裸的嘲笑了。
耿千户僵着脸皮,道:"薛大人大抵还不懂官场上的一些规矩,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百战百胜不如一忍,万言万当不如一默?你新官上任不久,治下便出了这种事,若是报上去,不利于考绩……"
薛庭儴打断了他的说辞:"本官的考绩不重要,本官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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