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行。只是不一会儿,车队就入了城,让那些还在后面等着排着的人,眼红不已。
出了城门洞,眼前的场景又是不一样。
只见一条可供六辆马车并行而不拥挤的大路,正对着众人。路宽了,地方看着就敞亮,格外有一种耳目一新之感。
车队的领头人和负责领路的衙役搭腔:"瞧这架势,你们县太爷恐怕费了不少功夫?"
"那您说的,为了这次整修县城,我们老爷可是动了大干戈,光劳役便招了几千人。就说这条路吧,可是几千人不吃不睡花了五六天才修好。"
"那可真是费了大功夫。"
衙役瞅了对方一眼,见此人打扮模样像是个管事的,便跟他唠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做买卖的,背地里怎么寒碜我们老爷,说他吃人不吐骨头变着法捞钱。但我要说句公道话,银子我们老爷是捞了,可也不是他一人得,下面这么多人,谁家不是上下三代养家糊口。还有这修路修仓房,以及那些劳役们的工钱,可都是我们老爷自己掏的荷包。"
一提到这种话题,对方自然不想跟这衙役再说了,可也不想得罪对方,只是打着哈哈,面带不以为然之色。
衙役一见此人脸色,就知道对方想什么,也懒得再多解释。
很快就到了城西,远远就看见视线尽头是一道高耸的石墙。
这石墙大约有两丈高,正中有一扇大门,门也是放大版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到了哪座城池。
到了大门前,那衙役跳下车,对着石墙上的了望台吆喝了一声,便有一物扔了下来,静看才发现是个系着绳子的竹篮。
衙役一面从身上拿出一块儿牌子,一面对那领头的人道:"以后你们再来,在付过租银后,会有人发这样一个木牌给你们。其上写着你所赁的仓房号,以及租赁的时间。只有把这块儿木牌给了上面的人,才会有人给你们开门,也只有拿着这块木牌,你们才能把货物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