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儿也累去了半条命。
她时不时便去揉自己的腰,薛庭儴瞅见了,便去给她揉。他手大,力道不轻不重,揉得十分舒服,招儿就任他揉。
弘儿见此,也忙上去给娘揉,不过他哪里揉得好,就是拿个小手拍来拍去的,纯粹捣蛋。
但招儿却是笑眯眯的,还说弘儿长大了,知道孝顺了。
弘儿知道孝顺是什么,爹跟他讲过故事,知道娘这是在夸他,得意的同时更是努力的忙来忙去。
可惜没当爹的段数高,被薛庭儴一阵指挥,就指挥去给娘捏腿腿了。
薛庭儴和招儿说闲话,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吴宛琼身上。
招儿把吴宛琼的身世说了一遍,而后感叹道:"宛琼也是可怜,年纪轻轻没了丈夫,也没个孩子傍身,孤零零的一个人。"
薛庭儴轻哼了一声:"你倒是容易信任人,你怎么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你去让人查过来历?"
招儿一愣,道:"这倒没有,不过人骗我这事做甚。再说了,你以为我蠢啊,来历不明的人就敢往铺子里收,我看过她的户册,还有保甲开具的文书。确实是京城人士,夫亡,独留她一人,也没有子嗣。"
薛庭儴眼光一暗,这吴宛琼做事倒是面面俱到,不愧是吴阁老的女儿。且这种事对旁人来说也许很难,但以吴宛琼的身份来说,随便造一份太简单了。
他之所以会没说是吴阁老,因为吴阁老不可能会让自己女儿去一个商铺做工,并以女伙计的身份进入他家中。
如今两家算是仇敌才是。
唯一能解释清楚的就是,这是吴宛琼个人行径,且吴阁老并不知情。
至于吴宛琼为何会如此费尽心机,干出这等莫名其妙的事。薛庭儴只能用莫名其妙的执念来解释,反正吴宛琼心里想什么,在那梦里薛庭儴不知道,也不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