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庭儴就眼睁睁地看着王秀似乎疯了也似,不停地从怀里掏银票,从天白赌到天黑,又从天黑赌到深夜,终于因为没有银子,又发了狂似的闹场,被赌坊里的打手扔去门外。
王秀狼狈地趴在冰冷的地上。
三月初的天,还有些凉,他手肘很疼,一时竟爬不起来。
他脑海里一片混乱,怎么都无法相信自己竟落到这种地步,他怎么就昏了头,又来了这种地方。至于曹兄什么的,早就被他扔在了脑后,心中万念俱灰。
不知趴了多久,直到被冻得连打了好几个哆嗦,他才受不住地站了起来。这时,才发现不远处站着两个人。
"王秀。"
"你、你是?"
每次会试过后,礼部都会将本科的闱墨张贴出来。
这是一贯的规矩。
尤其是作为本科会元的闱墨,更是不会遗漏。
顺天贡院大门前,围了许多人,不过比起之前放榜时,人要少了许多。
会元吴文轩的闱墨前,站的人最多。
早在放榜之后,吴文轩的名字就广为人所知。
会元去了殿试,再不济也是个传胪,板上钉钉的庶吉士。入翰林院,这可是天下所有读书人的梦想,如今此人轻易的达成了,自然让人羡慕不已。
既然是会元,自然要有拿得出手的相应文章。这不,有许多人都是冲着会元闱墨而来。
薛庭儴也来了。
他几乎是一字不漏地将‘吴文轩的考卷’看了一遍,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之所以会这样,一来是世上大抵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份考卷,二来则是因为吴文轩此人。
这份考卷是他所写,如今却被安上了吴文轩的名字。
他以为自己心中定然会有激愤,却没想到比他想象中更为平静。
"庭、庭儴,这不是你的文章,我记得你……"毛八斗惊讶得话都说不理顺了,薛庭儴上前一把捂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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