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官员匆忙穿上官服,并拿上家人准备的行李,就急急被带去午门外听宣。谢了恩之后,不准逗留,又被禁卫军送往贡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押送犯人。
期间,沿道大街上站满了人,这些人除了普通的老百姓,自然少不了应试的举子。
待这一行人路过,人群便散了,消息以极快的速度流入各家各府,当然这些都是隐藏在台面下的事。
二月初七,薛庭儴特意和毛八斗两人又去了下赌之处。
与之前相比,这里更见火爆。负责接受赌注的人已经从四五人扩充到十几人,时不时就有打扮普通的人匆匆进来,下了注后又匆匆离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赶着干什么。
这一趟,薛庭儴还是未下注。
出了大门,他望着灰白色天际,心中那层隐忧更加重了。
一直到晚上,外面的天都黑了,他再次出了趟门,这一次仅他一人独行,并未叫上毛八斗和李大田。
过了大半个时辰,他从外面回来,招儿迎了上来。略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你方才去哪儿了?"
"出去透了透气。"
招儿并没有多问,道:"那赶紧歇下吧,弘儿已经睡下了,你明天还要早起,"
二月初八,还不到三更,薛庭儴他们就起了。
一阵忙碌洗漱吃早饭,行李都是提前准备好的,马车也提前就雇好了。将行李都搬上车,一行人匆匆奔赴贡院。
李大田和毛八斗都来过这里,也都熟门熟路。薛庭儴虽是没来过,但梦里来过,又有两人带路,也不存在什么陌生之感。
马车走到不能走的时候,三人便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