儴等人的大师伯傅友德。
这傅友德并不位高权重,只领着国子监祭酒的衔,却领着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太子少师。
基于此,朝中各个派系俱都不愿得罪北麓书院。太子之师,若是哪日太子登上宝座,至少是一个三公位置,这样的人物自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说不定还要交好一二。
如今这么看来,傅友德是出事了?
正确的应该是说太子出事了。
在薛庭儴的那个梦里,太子翮是不存在的,只存在人们的记忆中。打从他入朝为官,太子翮就是作为先太子的存在,不过太子翮在人们口中的风评甚佳,甚至是嘉成帝每每提到太子翮也是十分扼腕。
若不是太子翮早亡,之后的太子之位,乃甚至九五之尊的位置不会是太子惠的。
可这些恰恰是那些大臣们愿意看见的,太子惠为人平庸,却又气量狭小,处事优柔寡断。在吃够了圣上决断独裁之苦,下面一些臣子们当然希望看见‘今上’容易对付。
君弱臣强,君强臣弱,这些历来都是相辅相成的。
难道说,他们早就动手了?才会有之后的局面?
想到这里,哪怕是以薛庭儴的心智,也忍不住有一种冷汗直流的感觉,为那些胆大妄为之人的行举,感到惊骇。可旋即他又不这么想了,若是换做是他,可能也会这么做。
这一安稳可就是几十年的光景,值得冒险试一试。
可很明显这种冒险牵扯到薛庭儴他们这种小鱼小虾,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而现在他们就是这些卵的存在吧。
薛庭儴苦笑,终于体会到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苦涩了。
也是他安稳的日子过太久,竟然疏忽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