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猫’了一声,就把手放了下来。这可跟猫没什么关系,他以为招儿这是在跟他躲猫猫。
招儿被逗得乐不可支,笑得肚子疼,就喊薛庭儴:"薛庭儴,你到底管不管你儿子?快把这小臭蛋弄走。"
薛庭儴笑眯眯地就过来把毛孩子弄走了,可弘儿这会儿跟娘玩得正高兴,才不要去爹那儿,就拼命往这边爬过来,又把脸伸到娘面前,让娘点他小鼻头。
闹了好一会儿,招儿才把儿子哄睡。
给儿子盖上被子,她扭头收拾洒了满床的碎银子和银票,感叹道:"明天可不能出去了,银子得省着点儿花。"
说是这么说,当第二天毛如玉过来叫她,说是上街给买料子给毛八斗做衣裳时,她还是跟去了。
这趟薛庭儴没跟去,被留在家中的还有弘儿,等招儿从外面回来,又是大包小包的买了许多。
对此,薛庭儴什么也没说,直到招儿再一次感叹银子越花越少时,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
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招儿拿着银票,用十分诧异的目光看他。
薛庭儴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才解释了这银子的出处。
这都是他这几年攒下的积蓄,平时他是该花的花,不该花的不花,廪生的禄银加上连得三个案首和一个解元,府衙和县衙的奖励,也攒了百多两银子。至于另一部分,是之前和陈老板合伙开纸坊所得的分红。
芸香纸一经出世,卖得挺不错。到底日子还短,名头也没打响,所以分红的银子也不算多,但也攒下了数百两银子了。
"那这银子给我?"招儿有些犹豫道。
薛庭儴点点头:"当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