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斋无名,所以就叫无名斋,乃是鲁桓卿在北麓书院的住处。
不光是几人来了,还另有其他人,这些人都是这次乡试打算下场的。
鲁桓卿对他们说了些话,大多都是些勉励之言。其实用白话点儿来说,就是让他们不要太看重结果,重在参与。
一众徒子徒孙们俱是称是,行过礼之后,就退下了。
鲁桓卿留下了林邈说话。
不同于面对其他人,鲁桓卿在面对林邈的时候,宽和中又带着关切:"你勿要得失心太重,为师早就说过,人之所学并不是需要用外物来证明。北麓书院不同于他处,纵观举朝内外,世人无不以功名作为重中之重,为外利所困扰,殊不知……"
这个‘殊不知’之后,只是一声长长的轻叹。
旁人不知,林邈却是知道为何,不过他却讳莫如深。
半晌,鲁桓卿才望向林邈道:"你且去吧。"
"是,老师。"
次日,以林邈为首的一众北麓书院的学生们,便离开书院,前往太原府了。
而与此同时,薛家这边却是发生了一场事。
事情有些复杂,还要从之前说起。
送走了薛翠娥,赵氏伤心了两日,就没有再去想这件事了。
也是实在精力不够,妞妞如今正是精力旺盛调皮的时候,她上了年纪,一个人带个奶娃子,多少是有些吃力的。
乡下人带娃,都不是太精细,因为个个手里都有活儿,自然不能啥事不干,就围着娃娃转。仔细一些的人家就给娃做个‘木轿轿’,也就是一块木板打光,中间挖个洞,下面会有垫板和支撑的木条。娃娃待在里面,想坐就坐着,想站也可以站起来,又不怕她摔跤什么的,十分便宜。
不太仔细就扔在炕上,周边围一圈被子,就出去干活了,时不时回屋看上一眼就行。
薛家因为老二是个木匠,自然不用专门去找人做。一个木轿轿坐了薛家三代人,从薛俊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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