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卿也是这么说。
刚来的时候,薛庭儴对这个藏书楼有一种如获至宝的欣喜感,哪怕在那梦里,他也是好书之人,可穷其一生所藏,却不足以这里的几十分之一二。而此时这种感觉更甚。
对于四书五经制艺文章之类,他自诩虽不是手到擒来,但也不算难事。唯独后面两场,是他目前所欠缺的。
即使是在那梦里,他在乡、会两试的表现也称不上出色,名次也只能算是中等,俱因后面两场拖了后腿。
所以这些书对现今的薛庭儴来说,是十分重要的,恰恰可以让他申明自己的不足处,再从前人的经验中拾遗补阙。
当然,如饥似渴研读这些书的同时,薛庭儴也有一丝疑虑藏在心中。
北麓书院素来以不重功名利禄而着称,整个书院里薛庭儴来之后观察了一下,虽身负功名者不少,但俱是偏学术方面的。谈起学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到见解,可谈起为人处事做官治世,那些师伯师兄们说是门外汉也不为过。
而北麓书院给人的观感也就是如此,不过是一群悉心研究学问的痴人。当然在朝为官者也有,但数量极少,虽位高却并不权重。
说白了也就是清贵的官职,并不掌权。薛庭儴想了想,这大抵就是北麓书院一直能保持中立名声的原因所在。不是紧要位置,才能超然物外啊。
可为何藏书楼里竟有这种书?难道真是为了无所不包的名声,所以才会连近两月印制的各种程文墨卷都备齐了?
按下不提,时间过去的很快,转眼间离乡试也就只剩半个月不到了。
这日,陈坚来找薛庭儴,说是林邈找他。
两人一同去了林邈的住处,毛八斗和李大田与二人差不多是同时到的,之后林邈带着几人去了鲁桓卿的无名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