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庭儴读书,难道她就一直杵在旁边看他读书,更何况书院里肯定不会让她一个女子进去的。
其实招儿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薛庭儴从感情上有些难以接受。合则她就不会不舍得自己,亏得他费尽了心机,她至今依旧这么没心没肺。
薛庭儴觉得肯定是他梦里作孽作多了,才会致使这种事发生的。整整一个下午,他都没和招儿说话,明摆着就是心里不悦。
对此,招儿觉得十分无奈,也有些愧疚,晚上便特意做了一桌好吃的打算贿赂他。
可惜薛庭儴现在可不是小孩子,也不是三瓜俩枣能收买的,收效甚微。
吃罢了晚饭,招儿翻检着薛庭儴的行囊。这趟不同其他,一去就是几个月,东西不带齐备了可不行。
这边忙着,那边脸则是阴着,弄到最后,招儿自己都坚持不下去了,只能来到他身边。
"还气着呢?你都是秀才了,怎么还这么多小气儿?"
合则是秀才了,还不能生小气儿?
"小气佬,把羞羞,脸上长个肉揪揪。"招儿瞅着他,羞着脸臊他。
黑子也蹲在炕下,拿一双乌溜溜的大狗眼看他。
看着这一人一狗,直接把薛庭儴给弄无语了,他恨得牙痒痒,一把将招儿抓过来,放在怀里又是咬又是捏。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招儿清了清嗓子:"我可不小,我比你大,应该是大没良心的才是。"她眉眼含笑,似是揶揄。
薛庭儴恨恨地咬了她嘴一下:"管你大没良心,还是小没良心,总而言之就是没良心的!"
招儿伸手推他:"你行了你,又不是属黑子的,怎么总喜欢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