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婶和高升在,薛青柏兄弟两个自然不能说自己娘不好,只能软着声音去哄自己婆娘。
越哄,两个当媳妇的越是气,最后两人都气走了,两个男人追了出去。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薛庭儴也在看招儿,招儿接收到他的眼神,心里有些虚。
都是她没事找事,若不是她让栓子去探看个究竟,又何来这么一场。
帮忙收拾残局往外拿碗的时候,招儿蔫蔫地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也没说你是故意的。"
"那你干嘛瞅我,别以为你没说话,就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啥。你不就想说我都是闲的吗?"
薛庭儴抱着一摞碗盘,失笑:"我可没这么说。"
招儿哼了一声,就走了。
好吧,也气了。
弄气了容易,想哄好很难。
一直到下山的时候,薛庭儴才把招儿给哄好了。
这期间的过程有些复杂,反正两人从离开到下山这段路,走了整整两刻钟。这四下无人,荒郊野外的,薛庭儴是如何把招儿哄好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回到薛家,迎面碰见正打算出门的薛青槐。
招儿好奇问:"四婶呢?"
"在屋里。"
"三叔三婶也回了吧。"
"都在屋里。"
薛庭儴瞅了薛青槐一眼,道:"四叔,其实这事也好办,不如花钱请人来给干。花不了几个钱,眼不见为净,也免得你跟四婶俩怄气。"这‘怄气’两个字,他特意加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