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庭儴,而不是其他。
"不过就是个名儿,还能扯出这么多道道来?"
所以招儿是一个很复杂的人,说她心思单纯,但有时候她是很精明的。可说她精明,她在某一方面却有又些憨直。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大智若愚。
"就是可惜了沈大哥,你说我姐为啥不同意啊?"
这事要是继续掰扯下去,今晚上啥都不用干了,之前薛庭儴就上了很多次招儿的当。
为妻解疑,解疑到最后是坑了自己。
"我觉得我们现在不该探讨这些,而是应该做些该做的事。"
"什么事啊?"
薛庭儴一下子把被子扯了上来,将两个人都蒙上。
不多时,被子蠕动了起来,还夹杂着招儿说这里不行,那里不可的咛喃声。
说着说着,也就不说了,夜还很漫长。
今年春耕,薛家也闹出了些事。
如今二房、三房、四房的地都佃了出去,没佃出去的也就剩了大房和老两口的地。现在干活的只剩薛老爷子和杨氏,加起来一共十亩地两人根本做不了。
刚好天还冷,薛俊才也没去学馆,就帮着在家里的种地。
这事让薛青柏瞅见了,扭头跟其他人说了,所有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也是有些同情,要知道薛俊才在薛家一向是养尊处优,听薛青柏说的,连薛有才都知道给帮忙打个下手啥的。
没看到也就罢,既然看到了肯定不能坐视不管。二房也就算了,薛青柏兄弟两个商量了一下,抽空尽量给帮些忙。
看得出大房如今一家大小都变了许多,到底是一家人,能帮一把是一把。
这边终于帮着把那十亩地给耕了,又忙着施肥插苗的活儿,赵氏却突然找来,说让薛青柏兄弟两个帮着把薛青山那两亩地给种了。说如今就薛青山和薛寡妇两个人,薛寡妇大着个肚子,薛青山又总是病,实在是种不了。
关于薛青山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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