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村里人都听见了。
也有人不赞同,说薛家那二房的狗子瞧着身板单薄,本钱肯定不咋样,能整治出个啥。就有人凑趣搭话,两个都是愣头青,女的自然吃亏。等过两年,女方就不会觉得受不住,说不定会觉得整治得不够。
她们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整治,似乎这整治是件很有趣的事儿。梦里的她偷听着,同时回想起来,她确实被他整治惨了。
正这么想着,不知怎么就又回到屋里了,变成她被小男人整治得哭爹喊娘。因为心里清楚自己是在做梦,招儿甚至还有心情去想——
狗子虽然身板单薄,但本钱却是大大的,要不她能这么惨。
刚想到这里,就醒了,是被人撞醒的。
招儿整整一天都没理薛庭儴,哪怕他跟前跟后的,她也不理他。
见此,薛家人都露出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微笑。
新婚夫妻头三天是不能干活的,可招儿也不想在屋里对着他的脸,见薛桃儿在操持着做晚上饭,她就杵在一旁看她做。
薛桃儿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招儿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说帮你做活,你又不干。"
"不是我不让你做,是我娘说的,新娘子新婚头一个月是不能干活的,要不劳碌一辈子。咱们乡下人不讲究,至少头三天你最好什么都别做。"
招儿可不迷信这个,可都这么说,还这么管着她,她也只能听着。
薛桃儿切着菜,还是欲言又止,她今天已经这样很久了,显然是有些话想说却又犹豫。
"你今儿到底是咋了?有什么话就说,别憋着。"
也是。薛桃儿明白自己的性子,不弄清楚她会一直想着,一直想到哪天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