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坐起来,却坐不起来,只能仰躺着,张开着腿,任他施为。
这种姿势极为淫靡,让她格外觉得羞耻,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感觉有一条小蛇拼命往那穴儿里钻,一面钻一面狂搅。她忍不住弓着腰抱着他的头,哭着求他别弄了。
招儿像似脱了水的鱼,一下一下抽搐着。
这种感觉太陌生,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可同时却还想有什么东西狠狠碾在上头,却狠越好。正这么想着,他一口咬在了那娇嫩的小核上头。
招儿嗓子里又发出一阵急促的短叫,就在这时候他闯进来了,那么狠,那么重,一下子到底,将她钉死在炕上,她疼得直哆嗦,却只能无力挣扎。
"痛,痛……"
"一会儿就不疼了,我憋不住了,你忍忍。"他急切地亲着她的头脸,手将她腿捧着,就这么一下一下入了起来。
每一下部全棍而入,而后抽出一半,再狠狠地入进去。
就好像捣蒜,招儿觉得自己就好像蒜一样,被人狠狠地捣着,就快要粉身碎骨。
他怎么那么狠呢!亏她白疼了他这么多年!都白疼了!
招儿又想哭了。
渐渐的,她倒是不那么疼了,就是小腹又涨又酸,像似罐满了水,又好像要被顶穿了,就剩了薄薄的一层皮,顷刻水就要流了出来。
她想起那本书里说的驴样大的物事,说是妇道人家最喜欢,可她一点都不喜欢,书里都是骗人的。
就在这时,薛庭儴狠狠一捣就不动了,招儿感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见他还是一动不动,她抹了抹脸去推他:"你好了?好了就起来。"
半晌,薛庭儴才撑着手起来了,可他那东西还是硬着,方一抽离,就有一股白灼顺着那被蹂躏得红肿的花谷淌了出来。
他看得眼发红,然后招儿就发现他那东西突然变大了,然后她又被按在了炕上。
招儿将身上的被褥卷得紧紧的,也离他远远的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