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若不就会毁了她俊才。
仅是这样就好,所以她怎么可能原谅他。
可更没想到是薛青山竟那么无耻,求得不行就打算用强的,杨氏也是才知道自己嫁的男人竟这么无耻。
有些震惊,却并不意外。
薛青山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她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了,感觉他满嘴的酸臭味刺鼻,他一面骂着自己不识相,一面伸手解她的衣裳。那手腕上有两个指甲盖儿大小的疥疮,表面已经脱痂了,留下两块儿暗紫色的疮疤。
杨氏本都绝望了,哪知挣扎之际摸到自己带来的锄头,用锄把砸疼了对方,才得以全身而退。
她以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杨氏心有余悸地想着。
薛青山一面走,一面揉着自己的脖子。
方才被杨氏打了那么一下,他差点以为自己脖子断了,幸好没事。
他有些心有余悸,没想到杨氏竟会激烈反抗,还下了这么重的手。这个贱人,怎么以前没发现她这么狠!他不过是想借着她当跳板,让薛俊才不得不认他这个爹,是时他爹舍不得孙子,自然也就舍不得他这个儿子了,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全然不顾多年的夫妻之情。
迈入院门,院子里依旧像以往那样寂静,简直不像是一个农家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