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考生被堵了个彻彻底底,他本是想借此嘲讽,对方竟然以为他也好这一口,可这话却是接不下去了。
他正想退了去,就听身后有人嘲道:"你这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这位同考明明是在说你当着府台大人的面吃饼,太没规矩,你竟能理解出这种意思,想必这案首也不知是怎么来的。"
薛庭儴侧身看他,道:"原来不过是一句话,竟然你理解出了这么多意思。我怎么没听出这位同考有你说的之意。这位兄台,不是愚弟故意讥讽,而是人过于多思多虑,容易早生白发。"
这个讥讽薛庭儴的学生正是这所有人中最为年长的,倒也不太老,大约也就近四十的模样。可在这群人整体年纪较轻的考生中,却是算老了,尤其他大抵有些‘少年白’,竟是还不到五十,头上便现了银丝。
"你——"此人面红耳赤,十分恼怒。此人明明是在讥讽他考到快四十连个童生也不是。
眼见不敌,他生了想找帮手的心思,道:"可不光我一人这么认为,大家都是这么认为!"
可惜却没有一人接他的目光,实在是从方才来看那吃饼的考生着实不是个善茬,又是个不懂规矩的,与他计较他若是说出什么唐突之言,不是有辱斯文。
"考场之上,禁止喧哗。你们可以出去了。"一名衙役走过来道,算是打断了这场争论,几人忙整了整衣衫步出去,又是一阵敲锣打鼓的欢送,自是不必细述。
当晚,连林邈都知晓今天考场上有个吃饼夹肉的考生。
更不用说陈坚几人了,毛八斗更是瞅着薛庭儴嘿嘿直笑,说他这次真是大出了风头。
可不是大出风头,如今谁人不知提堂座号上,有个当着府台大人面上吃饼夹肉的考生,致使这次的府试竟改了规矩,府台大人竟没有当堂点评考生的考卷。
其他的考生也就不提,提堂座号的考生大抵要恨死薛庭儴了。
毕竟怯场的还是少数,大多拼进前十,不外乎是想在府台大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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