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县试,这马上四月就要去府城赶考了。我呀,也不指望他能中,只要不给我找事就行。"
最末一名可没人来报喜,所以这事毛家的邻居们还不知道。一听这话,忙是连连道喜,洪氏这会儿反倒谦虚了起来。你来我往一番,洪氏最后给人少了几文钱,说是就当同喜了。
不一会儿,毛家的邻居都知道毛家那胖小子过了县试,所以毛家杂货铺今儿东西格外便宜,老板娘说是同喜,于是大家都来同喜了。
听着前面的热闹,毛八斗笑着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子:"又上她的当了,明明很高兴嘛。"
……
就在整个余庆村都沉浸在喜庆喧嚣之时,突然出了件事。
这件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却是让薛族长高兴喜悦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薛家一片喜悦的气氛,显然刺了薛青山的眼。
他除非是躲在屋里,要不逢人就有人对他说薛庭儴的事。这无疑是在挖他的心吃他的肉,眼见他爹也是张嘴一个庭子,闭嘴一个庭子,薛青山内伤在心。
这种时候,也就只有在薛寡妇那里,他才能得到片刻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