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疏远了。经过这次贺明诬陷之事,也有人主动找他攀谈。
毛八斗心知这些人都是势利鬼,可他也没蠢得故意和人闹僵,偶尔也会闲谈两句,提起苦学之事,自然放言是冲着入甲而去的。这话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便有那一直看不惯他为人处事的学生拿此当做笑谈。
不过敢这般当面嗤笑的,一般都是与几人不怎么对付。
毛八斗就想暴起,却被陈坚给拉住了:"行了,理他做甚。"
薛庭儴懒洋洋地道:"你入甲了,就是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
两人并没有藏着掩着声音,自然为对面那几个听见。其中一个学生,也就是方才发出嗤笑声的那个人,满脸的不屑:"你们能入甲,除非黄河之水倒流。"
"那要是入了怎么办?"薛庭儴突然道。
"入了?"这人愣了一下,才斩钉绝铁道:"就他这样平时不用心,临时抱佛脚的,真能入甲那是老天瞎了眼。"
"那如果我入了怎么办?"
"跟他对赌,跟他对赌。"旁边有学生起哄。
此人当即道:"你若是能入甲,我输你一两,不,我输你五两银子!"
学馆里虽然学风严谨,但文人之间历来不禁赌一说。当然这赌是指风雅之赌,例如赌个做诗做词做文章什么的,此番对赌学业也算在内,也算是一种激励,就是赌注开的有些大。
这学生名叫李潮,家里也是镇上人,寻常在一众同窗之间出手还算阔绰。不过五两银子对他来说,也是很大的手笔了,而很明显毛八斗在乙班都是垫底儿的,又怎么可能不过三月就能越过众人入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