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修奔波忙碌,当时‘他’被家中放弃也不会那么绝望,而他更不会在清河学馆虚度三年光阴。
幸好现实与梦境终于产生了偏离,莫名的薛庭儴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吃罢午饭,薛家人都去歇着了,周氏将四处收拾干净,便回了屋。
进门就看见男人歪在炕上,薛青柏今儿在地里干了一上午的活儿,也着实累得不轻。
见媳妇进门,薛青柏道:"累了吧,快来歇歇。"
"累什么,都是做惯了的。"周氏一面说着,一面脱了鞋上炕。她盘膝坐在薛青柏的腿边,按了按他石头一样硬邦邦的小腿,有些心疼道:"倒是你,实在做不了就歇一歇,也不赶着你做那一星半点。对了,请帮工的事到底怎么在说,怎么也没见爹说这事?"
薛家有三十亩地,光凭薛家这几个男人可不够用,哪怕是老二薛青松还在时,每年农忙的时候都要在村里请几个帮工。
都是乡里乡亲的,总不能让人一直帮着做,救急不救贫,这道理在哪儿都通用,所以薛家是一直花钱请人的。这事都是老黄历了,按理说早就该有动静,可今年却是出了奇,马上就快播种了,可薛老爷子却一直没动静。
一提这事,薛青柏就愁上了眉头。
他犹豫了一下:"我看爹那样子,莫怕是这回不想请人。"
"不想请人?不想请人,那怎么办?"周氏脸色有些难看起来,"那么些地,不请人难道把人累死不成?"
薛青柏砸了一下嘴:"我想莫怕是家里拿不出这些钱。"
一听这话,周氏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薛桃儿在里屋,早就听爹和娘在说话,她忍不住从屋里走出来,道:"爹,家里怎么可能拿不出来这些钱。一个人一天三十文不管饭,一次请上五个,做五六日也就是不到一两银子的事。再是花钱,难道钱比人还重要?莫怕是因为大房之前闹了那么一场,阿爷还想送薛俊才上学,才会这样。"
"三十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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