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能有此交情,果真实属不易。
那副价值百两银子的秋夜流萤画,从此便被挂于宋伍儿房中桌案前,不时打理下灰尘,待到她嫁于南安王府中后一直陪在身边,直至前世徐闻萧病死外地,由宋伍儿亲手在其墓前烧还给她。
"伍儿,方才听你说是宋首辅家的女儿,可是宋时莆宋大人?"
沉浸在前世记忆中的宋伍儿,被突发话语惊了下,不经意得回了声,目光微敛聚向徐闻萧,只见她担忧着拍向自己肩膀。
"啊,你说我爹啊,没错就是叫宋时莆,闻萧难道也认得他?"宋伍儿见徐闻萧面上神色有异,忙轻声回道。
"我常年在院中呆着,极少外出,关于朝野内外的事情只听父亲讲过些,宋大人乃家父常挂在嘴边的同僚,自然记得清晰。"徐闻萧仍是笑着,瞧见宋伍儿真诚目光,有些心虚得动了下耳朵。
她父亲徐子年确是常在闲时讲起有关宋首辅的轶事,只不过大多非好话,除了传述宋家儿女做过的愚蠢事迹,便当着徐闻萧面前破口大骂,说什么老狐狸不知天高地厚处处反驳他的谏言,宋家小女不识大体,当街鞭打南安王,惊了全城百姓。
如今正主就在眼前,纵是脸皮再厚、深受父亲口头警告毒害,徐闻萧总会产生些歉意。
"好姐姐,不要再想我爹爹的事情了,我在宫外常听人说选秀之事极其繁琐,终日有太监嬷嬷们紧盯着一举一动,心中难免恐慌啊?"
明知此时的徐闻萧是为两家父亲日结宿怨之事忧心,宋伍儿故意插开话题,胡乱讲些有关选秀一事。
徐闻萧眨巴下眼睛,似听到些好玩事情,掩着嘴轻笑道:"曾以调皮捣蛋闻名京城的宋家姑娘也会害怕起选秀来吗,我看该瑟索着逃向边角的应是我罢了。"
看来当日曾闯下的祸事没少被京城百姓大肆宣扬,连久居深宅的徐闻萧都能在初见时打趣起她来,宋伍儿长叹出声,苦着脸正欲辩解,忽听耳畔响起刺耳声音。
"呦,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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