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操行为何物,诱抢宋家女,甘做采花贼!"
永安王府门前,街上几个零散路人听见声音,纷纷好奇得跑来观看,只见为首的是个锦绸华服的贵公子,手里举着个大棍子,在府门前高声叫着,他身后排了两行整齐男人,估摸着有近三十人的模样,每人手中亦有棍棒,随着头前男人高声叫喊道。
"这是永安王的府邸吧,他是犯什么事了?"
"谁知道了,我看那个喊得最大声的男人好像是南安王嘞!"
围观的几个行人远远的瞧着,皆不敢靠的太紧,只小声对着热闹地指指点点。
"永安王,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滚出来承认罪行,你干出这种缺德事,还好意思躲在府中装聋子?皇家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喊了半晌,见府门依旧紧闭不开,整个永安王府内安静如斯,南安王气结,抡起棍子站在阶上开始砸门。
"楼靖明,你给本王出来,快出来!"
一直未有响动的府门突然打开,南安王正动用全身力气砸门,反应不及,一棍子敲在了门童的脑袋上,令他当场昏了过去。
紧跟在门童身后的永安王,近几日因事迹败露在府上被刘老头和幕僚们怒骂不止,心情本就不佳,今早正睡的颇香便被丫环们叫起,顶着满腹怒火正欲冲出来同搅事的南安王争吵,见开门的小家伙直接被一棍敲昏,早吓得缩起脖子,冷汗直流。
幸而他在冲动之余还能保持着神智清醒,并未首当其冲跑去开门,否则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他了。反应过来后,惊恐登时变为愤恨,永安王望向南王的眸子仿若迸出火花来,大吼着命家丁们冲去。
"大胆南安王,你竟敢在本王府中伤人,来人,把南安王捉起来!赏银十两!"
十几个紧随永安王身后而来的家丁们,听有赏赐,未及多想空手冲了上去,南安王举着棍子扔保持着打人姿势,见黑压压的一群人冲来,忙闪躲至他带来的汉子身后,喊叫声更高了三度。
"打倒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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