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碗清粥,挂着两个诺大的黑眼圈儿,整个人冒着熊熊怒火吩咐下人备车,宋时莆见她这模样,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轻叮咛细嘱咐,见了淑妃后,语气千万要柔和——别太激动直接骂娘。态度一定坚决——错都得是南安王和楚觅儿的,屎盆子要牢牢扣他俩脑袋上,绝不能让女儿沾上一星儿半点。
"你放心,你昨儿都说了一晚上了,我还不明白吗!!"赵氏一甩袖子,拿着名帖坐上马车,直奔皇宫。
剩下个捏着手帕的宋时莆,满心忐忑的站在门边儿,就差泪眼汪汪了。
宋伍儿拉着临淽郡主方一进院,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爹,我娘呢?"她开口问。
"你娘进宫去了。"宋时莆瞧了女儿一眼,低声答。
"这么早就进宫,是为了昨晚我说的事。"宋伍儿缩了缩脖子,心里一点都不惊讶,她娘天生那么急躁的性子,而她爹,就是有千般顾忌,万般心思,都是犟不过她娘的。
"你娘恐你受委屈,进宫面见娘娘,准备将婚事做罢了。"宋时莆叹了口气,抬头摸了摸女儿的头发,"伍儿啊,你莫要怕,南安王之事怪不得你,有爹娘在,总不会让你任人欺压。"
昨日只顾着安抚老妻,到忘了女儿受的委屈,南安王那小子,往日瞧着人模人样,如今……呵呵,等婚事做罢,风声平息了,他总要南安王见识见识,什么叫‘愤怒的亲爹’!!什么叫‘小锅是铁打的’!!
当他这三十年的首辅白当的吗?呵呵!!
"没事儿,爹,我不觉得委屈。"宋伍儿轻笑,微微低下头。
父亲位高权重,元熙帝又老迈,朝中局势复杂。注定了父亲不能像母亲那般不顾一切,全心全意单为她一人。不过,就算如此,宋伍儿也从不怀疑——父亲是疼爱她的。就像前世,南安王已被封做太子,离皇位一步之遥,但在她被楚觅儿挤兑的无处下脚时,父亲依然找上门,给她撑腰了。
"爹,真的,我一点都不委屈……"快速眨掉眼里的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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