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年纪啊,竟然就这样香消玉损了。
未曾留下一子半女,就连婚嫁也不曾,竟就这样去了。
李安清先前还在与霍令仪说起这屋子里的趣件,这其中有不少都是李清欢的旧物,自然也有些是李安清从外边带来的稀罕物件……只是迟迟未听到人说话,只当人是厌烦了,便止了话头小声问道:"霍姐姐,可是我说得太多,你听烦了?"
她这话说完又有几分不好意思,连带着小脸也红了几分:"你莫介意……我阿娘就时常说我,若是起个头就没完没了,你若是觉得烦了我们便去楼下用茶。"
"你说得很好……"
霍令仪握着李安清的手轻轻拍了一拍,口中也跟着一句:"这些东西我的确未曾见过,倒是头回开了眼界。"她这话却并没有半点虚词,李家二爷李怀彦如今任鸿胪寺卿掌四夷朝贡,瞧见的好东西自然不少,李安清这屋子里的物件的确算得上是稀罕。
李安清听她这话才松了口气,她可是头回交友,还真怕霍令仪觉得她烦了。
她似是想到什么也不准人跟着挽着霍令仪的胳膊走上了二楼,临来却又让她稍候,自己便从一个箱笼之中取出了一副画卷捧到了霍令仪的跟前……那画卷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岁了,保护得却极好。
霍令仪看李安清这幅神神秘秘的模样,还当她是要给自己看什么稀世名画,心中自然有几分好奇……她可是记得,李安清与她一样最不喜这些书画之物。
她也未曾说什么,只是随着李安清的动作朝那画上看去,一面是听李安清小声说着:"这画是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我从一个花瓶中寻见的,问了身边的嬷嬷才知晓这画上的人就是我那位早逝的姑太太……"
"说来也奇怪,我在家中极少听见长辈说起姑太太,往日更是连一副画像也未曾瞧见。"
"上回嬷嬷还让我把这画烧掉,我觉着可惜便私下留下来了……"李安清的声调虽然轻,却还是带着几分可惜:"李家这几代总共也就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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