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像她这种人,在职场里可谓是前途光明,并不缺乏某一次机会。
“如果我能力不足导致项目失败,那我能接受,但因为其他因素而失败,我不能接受。”
她是个要强的女人。
颜承说,“我的确有快治疗你的办法。”
姚瑾玉没有急着高兴,略微挑眉问:
“有没有什么条件?”
“我是个生意人,当然有条件。”
“什么条件?”
姚瑾玉在心里做了预期准备。如果颜承不是狮子大开口,她可以试一试。
颜承说:“我要你的艺术鉴赏能力。”
姚瑾玉听着,愣住了。
这算什么?艺术鉴赏能力?这种东西能够当做条件?
事实上,当颜承听到姚瑾玉说起那副只有一个黑点的画时,他就对她的艺术鉴赏能力动心了。
他有一种直觉,那副画绝对不是简简单单挂在墙上供人欣赏的一幅画,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看到的。就姚瑾玉本身而言,他并不觉得她身上有什么很有价值的东西或者特质。
要说职场业务能力算不错,但她多半不会同意,要说灵魂、生命力、精神这些,颜承觉得还没有那么严重。他不会少赚她的,也不会故意多赚她的。
基于一定条件的等价交换,是他做生意的基本信条。具体是个什么“一定条件”,就视情况而定了。
“这种东西能作为筹码?”姚瑾玉以为颜承在跟自己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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