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啊!”前边儿,货车司机喊。
宁明轩回过头,笑呵呵地说:
“不用不用,辛苦师傅了。”
“那我就走了。”
“师傅再见,路上小心。”
司机动引擎,准备离开。
某一刻,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后视镜,骇然看见,那个年轻的小姑娘一把把过千斤的大铜钟抗在肩膀上,就走了起来。
他惊得心里一颤,连忙脑袋探出车窗,回头一看。
但再看去,哪里空空无物。
人不见了,钟也不见了。
他下意识想,遭了,中邪了。吓个尿抖,油门一踩,飞驰离去。
宁明轩只是跟着进去稍微坐了坐,喝了口热水,说了些感谢的话后就离去了。
至此,他这份契约彻底结束。
滴了血的契约在空中燃烧起来,连灰都没有,消失了,只剩下一份只具有象征意义的记录手稿。这份手稿,被卓歌放进“市场”里的契约柜墙。
铜钟很大,根本就放不进屋子,当然,颜承也不需要它进去。
伸手拍了拍钟,听着震颤的嗡鸣声,卓歌好奇问:
“颜哥,这钟到底有什么用,你那么看重?”
她一般只在一些寺庙里见过这么大的钟。
“这口钟叫‘心钟’,也被称作‘魂钟’,在以前,时代还不太平时,这种钟有很多,往往被用来安抚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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