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卓礼克图洪巴图鲁身旁骑着一匹菊花青的青年满不在乎地道:“他们倒是从大周那里吃得满嘴流油,却不让我们南下,这是何道理?”
“宰赛,你就不怕金台石不高兴?”卓礼克图洪巴图鲁歪着头问道,满是皱纹老茧的手微微一带马缰,让马行度稍微放慢一些。
“哼,他不高兴又怎么地?各家有各家的难处,难道他把女儿嫁给我,我就必须要听他的?”宰赛冷冷地道:“弘吉剌部几万号人要生存,那就只能按照我们自己的路走。”
“可如果大周愿意给我们内喀尔喀五部以物资支持呢?”卓礼克图洪巴图鲁微微颔,这小子还没被女人给迷花眼,但是金台石的女儿是宰赛的嫡妻,在弘吉剌部影响力也不小,所以还得要把这家伙心思摸清楚。
“那也要看情况,东西我们愿意要,但是林丹巴图尔要求我们跟着一起南下,我们能拒绝么?”宰赛狡猾地笑道:“但我们可以答应大周,我们南下也可以出工不出力。”
“嗬,你觉得大周会相信这番说辞?”卓礼克图洪巴图鲁嗤之以鼻,真把大周当傻子么?你都南下入关了,遍地是人货,难道还能忍得住不抢不掳掠?
“他们信不信就是他们的事情了。”宰赛满不在乎地道:“我们怎么做,只能我们自己来决定,不可能听别人的。”
“林丹巴图尔和建州女真可是派着人监军呢。”卓礼克图洪巴图鲁摇摇头,“此番南下,林丹巴图尔和建州女真那边策划已久,这些关隘路口他们都已经摸清楚情况了,只需要我们跟着他们的人前进就是了,据说硕垒和素巴第他们那边也有林丹巴图尔派人监军。”
听得卓礼克图洪巴图鲁提及建州女真,宰赛有些不悦。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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