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丫头的月例标准了。
而按照这个时代的银钱兑换,一两银子能换一千二百文铜钱,而二百文铜钱就是有牌面大丫头和普通大丫头之间的差别。
当然除了这些月例钱外,年终肯定还会有花红,数量也不算少,基本上是按照每年月例的一半左右来放,看主人家的大方程度,当然还有一些红包赏赐,那就是主人单对单的个别奖赏了。
“怎么可能?!”平儿忍不住嗤笑一声,连连摇头,“老祖宗和太太一月月例才不过二十两,老爷们虽然不清楚?但是琏二爷的每月也不过五十两花销,大老爷和二老爷顶多也就是八十两罢了,赖大虽说是管家?但也不是主子,如何能得过主子们了?不过十八两已经算是极限了?那也还是看着他这么些年来劳苦功高呢。”
十五两,的确也不算少了?一年下来一百八十两?加上花红和赏赐,起码年收入在三百两以上?但是这和二万两银子比起来实在是有相差太大了?这意味着赖大用了自己六七十年的收入替自己儿子捐了一个官?可赖大才干了多少年管家?
就算是这贾府里的吃穿用度都是府里管了,加上赖大家的一年估计也能用百两银子收入,四百两银子一年,要一分不花爷的攒上四五十年?这可能么?
而赖大能拿出接近两万两银子来替儿子捐官,那家底儿绝对就不会只有这点儿?按照冯紫英的估算,起码还要翻上两番,也就是说,家底儿起码在七八万两银子以上。
“那平儿你说这赖大家的这么厚实家底儿究竟是哪儿来的呢?”冯紫英笑眯眯地看着平儿问道。
平儿斜睨了一眼王熙凤?迟疑了一下才道:“赖管家一年的收入肯定不止于三百两银子,不过……”
“不过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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