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早上那会儿,海狮城才刚刚出了一百五十多张黄牌,不少国家的有钱人都担心自己会受到傻逼游行青年的牵连而无法入境;但幸好事实证明,只要兜里有钱,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海狮城极冬节入境门票人均88万东元,对顶级有钱人来说,简直就跟毛毛雨一样。88万就能买2个月的绝对安全,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种事更划算的?不少有钱人甚至都已经动了心思,想把自家产业的总部迁到海狮城的南区商业街,如果能搬过来永久居住,那就更好不过。
只可惜海狮城目前还没开放这方面的政策,不过话说回来了,以海狮城的面积,到时候一旦允许这种商业性质的移民,那南区的那一小块地,房价得涨到什么地步?
就算涨到百万海狮币一方平,也一点都不奇怪吧?
极冬节前夜的海狮城,就这么无休无止地躁动着。
海狮城市政厅为防万一,安排了大量的安保人员进入海星城和贝隆城,风纪处的明哨和暗哨全体出动,栗子和荷尔蒙连轴转着,忙得脚不着地。
这样的忙碌,一直从傍晚开始,持续到次日后半夜。
极冬节这个特殊的日子,在不知不觉中,就这么忙忙碌碌地到来了。
耿江岳嘴上说不管,其实也是整晚没睡。
尽职尽责地整夜在暗中排除着各种潜在的危险,心中很是感慨。
以前小的时候,极冬节就是过节,盼着吃点好吃的,后来老耿走了,极冬节就成了噩梦和怨念。再后来开了挂,极冬节就是无尽的破事儿。再再然后,现在老耿回来了,破事儿依然是破事儿,性质却又大不想同。
想起老耿和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