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话题、博取关注,继而搞营销、开拓市场,赚比赛本身的这点小钱。不多,一年也就七八千亿东元的盘子而已,净利润率5o%上下。对一个家族来说还算不错,但放在全球体系中,就真算不了什么。
野心更大一点的,则希望通过比赛过程中所展现出的某些细节,以这些细节为切入点,扩大他们的市场份额,进而改变行业,获得行业标准的制定权,并通过这个重要行业,控制一个国家的政策走向,乃至世界经济格局。这个盘子,就比较大了。
右前额电力集团的赵世凯和赵兴仁父子,就因此亲自来到了现场。
再然后,最后的最后,才是某些不计成本投入大笔资金,但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毛的真正的狠角色。窦建华和夏一夫从南二岛通道大楼里出来的时候,普祥当场就连凡尔赛都不会了。在曾经无限接近全球最高权力宝座的巨佬的气势面前,哪怕窦建华已经跌落山腰,可照样没人敢对他有任何不敬。这一点,正是端木翔这类缺少奋斗根基的高层最欠缺的。
如果端木翔哪天退休后穿件汗衫出现在健身房里,海狮城的大爷大妈绝对半点都不会跟他生分,绝逼张口就是“老端啊,你们单位那谁谁”,昨天又怎么怎么着了。
半点领导人气质都没有,那都不叫亲民,那就是人民本民……
“差不多都到齐了。”包厢里头,耿江岳的感知力已然非凡地连赛场上来了多少观众都能数清楚,曾经最弱的短板,在不经意间早已补上,再也不用拉着媳妇儿当挂件,什么环境都已经可以从容应付。
李太虎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赛场四周的广播里,传出了熊猫的声音。
“全球所有正在电视机前收看我们比赛直播
-->>(第6/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