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就算了,今年村里事太多,又是养鸡,养猪,又是搞温室大棚,走不开,不盯着我不放心。
等明年吧,明年我们再去。”父亲还是拒绝了去北京的要求。
……
回去买的还是卧铺票,张俊平这才知道,中国美术协会的证还能用来买票。
学生证只能买硬座票,还没有了,想买只能买站票。
张俊平可不想一路站到北京,尝试着拿出中国美术协会的证,结果很顺利的买到了卧铺票,还是软卧。
软卧比硬卧更空荡,张俊平做的这一节车厢里,就他一个人。
一人包一节车厢。
躺在床上,张俊平琢磨着今年的计划。
入股的事,是他临时起意做出来的决定。
这笔钱,他也确实打算用到扩大规模上。
琉璃厂这边又小了,尤其是张俊平买回来那么多老红木,海南黄花梨和金丝楠木的老料,使得琉璃厂家具厂更显狭窄。
加上这次从家里带过去的二十人,家具厂马上就要突破一百人。
准备弄块地皮,正二八经的建一座现代化的家具厂。
琉璃厂家具厂也不会荒废,可以和王府井那边一样,前面当展厅卖家具,后面做美术培训。
张俊平心里琢磨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被饿醒,才现自己居然睡了一天。
低血糖又犯了,浑身出虚汗,四肢无力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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