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两个女人放在床上,赵灿已是累的全身乏力。
“赵灿你王八蛋。”
“嗯?”赵灿扭头望向苏轻语:“你骂我干嘛?”
喝醉酒的人有个特点,你有时候问她,她会回答你。
“你就是王八蛋。”
“......”
“你喝醉了。”
“我没醉。”苏轻语猛地坐起来,嘭的一声撞到赵灿的额头,赵灿也没想到苏轻语会坐起来。
“嘶!你铁头功啊,嘶......”
反观苏轻语被撞了,嘴巴一瘪,就要哭出来,赵灿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别哭,嘶.....”结果找到苏轻语一口咬住手背,疼的赵灿冷汗都流出来。
最后,松口,又倒下去。
赵灿甩了甩手,牙印清晰可行,这就是证据,明天等苏轻语醒了,再找她算账。
还是苁蓉听话,依旧穿着那套白衣飘飘的明代书生的服饰,扎着马尾,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看了看苁蓉,有看了看苏轻语,两个女生就这样躺在床上,赵灿开始比较。
如果用花来比喻这两个女人的话,苏轻语像是高贵典雅的牡丹花,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出事落落大方,是几人之中的核心。
反观小巧可人的苁蓉,则像是一朵不知名的野花,从来都是默默无闻,安安静静的样子,不起眼,但你细细的看这朵野花,却是美丽无比。
“阿灿你在干嘛。”身后传来阿依热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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