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饿了,而且额头还有些痛,他寻着煎药的香气走向院子角落的厨房,果然就见到顾涵希正蹲在地上,对着一个小药炉煽火,厨房的大灶上正煮着一锅热汤,传出豆腐与蔬菜的清淡香气。
乔行简没有出声,就只是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顾涵希煎药,直到她察觉身后有人为止。
顾涵希一见是他就别过脸去,表面上像是不欢迎他,其实却是想掩饰自己一瞬间的面红耳赤。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乔行简。
她很想问,为什么还要来找她?为什么是独自一个人?乔家人没有阻止他吗?
乔行简又是那副淡漠神情,说:"我饿了。"
顾涵希在心里大喊:你这娇贵的少爷!还真以为姑娘我就得专门服侍你吗?以为讲句"我饿了"就会有人送上饭菜佳肴,事后还有一盏好茶奉上?
但尽管在心里如此大声腹诽着,顾涵希却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地说:"我们买不起大鱼大肉,只有清粥小菜。"讨厌,为什么她要这么示弱?明明被人欺负的就是她啊!可是她在乔行简面前就是没办法强硬起来,活脱脱变成了一个水做的小女人。
乔行简"嗯"了一声,走到大灶前,看见已经煮滚的汤锅旁边摆了一锅仍温热的白粥,还有一碟豆干、一碟酱菜,确实清淡阳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