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乔行简心里飞快转着念头,想着各种可能性,最后矛头指向了自家的母亲乔崔氏。
难道母亲真如此心狠手辣,为了维护父亲的官禄,居然……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乔行简再次在这间窄小寒酸的院子里转了几圈,所有的日常生活用品与衣物被褥都已经不见,厨房里也没有任何锅碗瓢盆与食材,米缸也是空的,很明显已经完全没有人居住。
乔行简站在因为无人居住而更显寒酸破败的小院里,握紧了拳头,紧到指甲都划进了掌心肉里,渗出血来。
他的母亲居然做出这种事来。
即使她是生他养他育他的母亲,他也无法原谅她就这样剥夺走他此生唯一所爱!
☆☆☆
前往京城的路途很遥远,顾家三口雇了两辆牛车,一辆载着不多的家当与被褥衣物等日常用品,一辆载着人,一路摇摇晃晃,旅途中却常是沉默无言。
顾幼熙知道情况有异,但懂事的他没有多追问什么,因为从姊姊日渐消瘦的脸庞与几乎永远干不了的泪痕,他知道一定是那天晚上顾涵希去乔家后出了事,但出了什么事这么严重,需要连夜搬家?
该不会是姊姊偷了人家什么贵重的物品?
不,不可能。顾幼熙连忙打消这荒唐念头,姊姊的人品他是知道的,不该拿的绝对不拿,即使多一分钱也不会收,当然更不会去觊觎乔家的财产或贵重物品。
他哪里知道是乔少爷占了顾涵希便宜,而自家姊姊又有骨气过了头,即使被人占了便宜也不愿意委身于人,宁愿离开他们从小长大的吴县,宁愿到遥远的京城,一切重新开始。
因为太担心姊姊,顾幼熙晚上常常睡不着,有时候他们找不到客栈过夜,便会将就着在牛车上睡一晚,这时他就能清楚听见顾涵希在半夜偷偷啜泣,还有娘亲压低了声音在安慰姊姊。他很想问姊姊到底是怎么了,但看姊姊那么伤心,他又问不出口了。
年纪还小的他,隐隐约约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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