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会这么快就表态,但是他心里很明白,母亲不可能会同意他娶一个绣娘为正妻,他其实已经做好了和家人据理力争的准备。
乔崔氏一扬手,她屋里的大丫鬟急忙进内室取了一封火漆牛皮信封出来,乔崔氏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递给乔行简。
"你喜欢那个姑娘,咱就纳进门来。不过,你爹正巧今日也来了信,说他已经在京城为你定了一门亲事,是户部尚书甄大人家的大小姐。"
乔行简的心一沉。
自古以来儿女们的婚事大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乔家之所以一再放任乔行简挑剔,也无外乎是太过疼爱他这个宝贝独生子,但是过完年,乔行简就满十八岁了,年纪已经很大,不能再拖延下去。
乔大人的耐心似乎也已经被耗尽,这次就自作主张替乔行简定下了亲事。
户部尚书,掌管官员考绩与升迁的重臣,更有"户部天官"之美誉,谁又知道一直想再次高升的乔大人攀上这样一门亲事,又存了多少自己的私心?
乔崔氏语重心长地说:"简儿,咱们这样的人家,娶媳嫁女都是很重大的事,不能仅仅以个人的喜好胡乱来。你自幼懂事,应该能理解爹娘的这番苦心。娶妻当娶贤,以后她不仅是你的妻子,还是你孩子们的母亲,她要能担当起教育子女的重任。你扪心自问,那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绣娘,能教给儿女什么学识教养?你自幼不在父亲身边,是娘亲自教你写字识字,你的姊姊们也是娘一手教导出来的,你觉得那位顾姑娘能做到这些吗?"